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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Custom / Habit）

custom-and-habit

定义

习惯（custom/habit）在休谟哲学中是联想原则的一般名称，是驱动因果推理的根本心理机制。当某类事件反复与另一类事件恒常连结后，习惯使我们形成一种倾向（propensity），在遇到其中一者时自动期望另一者出现。休谟将习惯定位为与理性"同等权威"的认知原则。

在休谟体系中的角色

因果推理的实际基础

休谟论证了理性无法解释因果推理（见归纳问题），但因果推理确实发生——我们确实被"决定"去做因果推理。如果不是理性在驱动，必定有某个"同等权威"的原则在起作用。这个原则就是习惯：

每当任何特定行为或操作的重复产生了一种倾向，使我们重新做出相同的行为或操作……我们总是说，这种倾向是习惯的效果。（EHU 5.1.5/43）

齐一性原则的来源

习惯不仅驱动个别的因果推理，还产生了齐一性原则——"未来将与过去相似"的信念本身就是习惯的产物。因此习惯解释了两个层面：为什么我们做特定的因果推理（因为反复经验），以及为什么我们相信这些推理是可靠的（因为习惯自然地产生了对自然齐一性的预期）。

信念的产生机制

习惯不仅让我们构想结果，还让我们期望和相信结果会发生。当一个恒常连结的对象呈现给我们的感官时（例如我正在服用阿司匹林），我的当前印象的力量和活泼性通过习惯形成的联想路径传递到结果的观念（头痛缓解），使该观念获得构成信念的"力量和坚实性"。

自然的智慧

休谟认为，依赖习惯比依赖理性更好。习惯是"自然的普通智慧"确保我们生存和规导行为的方式——预示并影响了达尔文。我们"通过某种本能或机械倾向"形成信念，远胜于信赖"理性的谬误演绎"。

与本 wiki 其他概念的关系

  • 因果性（休谟）：习惯是因果推理的实际驱动原则
  • 恒常连结：习惯运作的输入——重复的恒常连结经验
  • 必然联系：习惯运作的产出之一——"心灵的决定感"
  • 归纳问题：习惯是休谟对归纳问题的解答——非理性的但自然有效的

References

  • 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David Hume", Section 5.2: Causal Inference: Constructive Phase, https://plato.stanford.edu/entries/hume/#Cau